他看向即将登船的房遗爱和程处默,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和另一个沉甸甸的密封锦囊,交到了房遗爱手中。
“遗爱,这封信,是让你用来稳定局面的。而这个锦囊,”李承乾的语气变得格外凝重,“记住,只有在银行的银库被搬空,你觉得天要塌下来的最后一刻,才能打开。不到那一刻,就算是死,也不能打开!”
房遗爱郑重地将锦囊贴身藏好,重重点头:“殿下放心,遗爱与银行共存亡!”
“去吧。”李承乾挥了挥手。
目送着“信天翁号”化作一个白点,消失在海天之间,李承乾转过身,登上了自己的座舰“启航号”。
“目标,长安!全速前进!”
三艘装备了“真理”大炮的“无畏级”护卫舰,如同三柄出鞘的利剑,护卫着旗舰,组成一个锐不可当的箭头,调转船头,向着那片被阴云笼罩的北方,全速驶去。
留在码头上的众人,心中五味杂陈。
长孙无忌看着太子远去的舰队,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浓烈。他悄悄退到一旁,从袖中拿出了一张纸条。那是刚刚混乱中,一名百骑司校尉不动声色塞给他的。
纸条是李世民通过电报发来的密令,上面只有八个字:
“静观其变,护其周全。”
长孙无忌将纸条捏在手心,汗水浸出。他抬头望天,喃喃自语:“陛下啊,您这个儿子,他不是要去破局,他这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