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忠辅,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干涩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退下吧。”
没有呵斥。
没有治罪。
李忠辅重重叩首,额头贴在冰冷的地砖上,遮住了眼中那一抹得逞的精光和对皇权的深深鄙夷。
你看。
为了权力,谁都可以是太监。
“老奴……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