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剩下的几天里他们六个分工,方志远负责整体架构和拓扑切换的逻辑设计,陈明泽管材料选型和节点排布,沈墨专攻控制算法,江渡负责电源系统,周学勤和孟淮负责原型机制造和测试。
每天早上八点进实验室,晚上十一点出来,中间除了吃饭和短暂休息,几乎全泡在实验台前面,就连电话也不能对外打。
幸亏有家属照顾他们,要不然这半个月下来,他们估计都瘦脱像了。
这样做是为了确保获得的公平性。
他们必须在实验室完成全部内容,主办方的人会监视他们从无到有的设计制作过程,确保不会有哪一方代表团外场作弊,毕竟来的都是年轻人,要是有经验老道的长辈在背后指导,那就有失比赛的公平性了。
研制过程比预想的顺利,也比预想的坎坷。
顺利的是拓扑切换的核心逻辑在第四天就跑通了,方志远写的那段控制程序第一次上机测试就让一团巴掌大的材料在四种形态之间完成了切换,从松散网络到致密球体只用了不到三秒。
坎坷的是形态切换的能量损耗远超预期,每一次重组都会消耗掉相当比例的电池容量,这意味着他们的原型机在满电状态下只能完成七八次形态切换,而且每次切换之后需要至少两分钟的重新稳定时间。
江渡试图优化电源系统,把电池能量密度提到了他能做到的极限,但收效有限。
沈墨想把算法做精简以减少运算耗能,但减到一定程度就影响了形态切换的精度,再减就会出现节点偏移错位。
到了第十三天,他们终于拿出了完整的原型机。
那是一个足球大小的深灰色软体,外表看起来像一团不起眼的硅胶球,触感柔软,放在桌面上会微微变形。
他们当着评委的面演示了五种功能形态:缩成实心球从两米高的台子上抛下,撞击地面时内部结构瞬间瓦解为松散网络,缓冲效果让内部的精密元件完好无损;
展开成一张薄膜覆盖在不规则的碎砖堆上,薄膜下方的传感器阵列成功读出了模拟人体的热量信号;
扭成一条绳索延伸出去,前端牢牢绑住了一个假人模型,以受控拖拽的方式缓缓将它从狭窄的通道中拉了出来;
硬化成楔子伸入裂缝之后局部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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