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是什么意思吗?我们出去玩,林北这个家伙居然专门去向朱先生申请了作业!还有还有,他给我请了一个探花老师,每天放学后都要去补课。
我苦啊!我比黄连还苦!”
莫小贝张大了嘴,看曲非烟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她伸手拍了拍曲非烟的肩膀,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自己也快哭了。
(她的确比我惨。嫂子最多让我背《论语》,可探花郎教课……那不得把《四书五经》翻来覆去地折磨?)
两个难姐难妹手拉着手,朝学堂走去。
清晨的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北目送曲非烟走远,揉了揉自己的空肚子,跨出大门,朝街对面的同福客栈走去。
“林北去对面弄点吃的。”
同福客栈的门口,老白正在擦桌子。
看到林北进来,他眼睛一亮。
“哟,小北啊!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你们那边大清早的又敲锣又放鞭炮的,干什么呢?整条街都听见了。”
“别说了,阿姐发工资。”林北一屁股坐下,“林北半个月的工钱都被扣没了。”
老白嘴角抽了抽。
“你们那个账房,比我们佟掌柜还狠。”
“半斤八两,不过还好够花!对了,有什么吃的?”
这句话说出来,老白莫名其妙觉得心痛,扎心。
老白往后厨方向看了一眼。
“还有白馒头、白粥和咸萝卜。你要不?”
“要,都上。”
林北从怀里掏出几文钱,放在桌上。
老白收了钱,转身把钱交到吕秀才手里。
吕秀才捧着那几文铜钱,小心翼翼地放进钱箱里,然后开始算账。
郭芙蓉抱着一把扫帚凑过来。
“林掌柜,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边?”
“来逛一下,顺便吃个早饭。”林北看了看她手里的扫帚,“你们这是刚开门?”
“开了有一会儿了,我们掌柜在楼上呢。要不我去叫她?”
“不用,我不是来找你们掌柜的,林北只是单纯来吃个早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