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发生点什么,苏临水可能会无聊到把押车的人给杀了。
吴有为皱起眉头:“临水,你亲自去?如果真的有……”
“如果真的有鬼?”
苏临水猛地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张原本俊朗的脸,在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扭曲。
“如果真是厉鬼索命的话,那就太有意思了!!”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某种看不见的存在。
“我这辈子,杀过男人,杀过女人,杀过老人,也杀过小孩。”
“但是,人太脆弱了,死的太快,太无趣了。”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鲁道夫。
“鲁道夫先生,您能想象吗?一个不受物理法则约束,能让几千斤货物凭空消失,能让人瞬间变成野兽的‘东西’。”
苏临水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可怕。
“如果能亲手把刀子捅进那种‘东西’的身体里,如果能看着厉鬼在我面前哀嚎……”
“好玩,太好玩了!”
他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广场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鲁道夫的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
他看着眼前这个手舞足蹈、沉浸在某种病态幻想中的男人,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作为一个见识过无数残酷实验的克格勃生化专家,鲁道夫自认是个冷血的人。
他可以面不改色地将毒素注入活人的静脉,可以冷静地记录受试者在极度痛苦中的生理数据。
但他此刻,看着苏临水,却感到了一阵打心底里冒出来的寒意。
这个人,是个实打实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