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
难过内耗的时候她陪着自己喝酒,在出租屋的小阳台上,两个人就着花生米喝光了整箱啤酒,叶文文拍着她的背说: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有我呢。”
被领导阴阳的时候也是她替自己出头,叉着腰站在办公室门口,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背后嚼舌根算什么本事!”
后来她去了别的单位,俩人的情分也一直没散,因为在一个系统里,大家也总能凑到一起开会。
每次见面,叶文文还是会挽着她的手,还是会偷偷塞给她爱吃的糖。
说来和王家川的缘分,似乎也是那天第一次到部里开会,结束后在电梯前,她推了自己一把。
多少个想家难过的晚上,她都在。
视频电话一打就是一整夜,叶文文陪着她从天黑聊到天亮,听她讲老家的父母,讲工作上的委屈,讲那些说不出口的孤独。
什么时候她变了呢?
明明上次俩人还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喝酒呢。
出去调研之前在一起喝酒,叶文文还搂着她的肩膀,笑着说:
“糖糖咱们要一直这么好!在这个烂透了的京城像样的活下去!”
唐欣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浸透了王家川的衬衫,烫在他的心口。
王家川的手臂收得更紧,
他低头,一下一下地吻她的眼泪,咸涩的味道在唇间蔓延。
“想不通就不想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哄睡的温柔,又带着某种偏执的狠意,、
“我在呢,我都舍不得惹你伤心的。
宝宝,别因为别人哭。好不好。”
唐欣在王家川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