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哪里就连个孩子都抱不动了。
说到底,他只是不想让陈秋秉抱。
陈秋秉见谢愈坚持,手也没松开。
两人较着劲,僵了几分钟。
最后enigma索性谁都不抱。
把谢知恩塞给一旁的保姆,自己强横地牵起谢愈的手就往外走。
妈的。
陈秋秉从没觉得追人是这么难的事。
他以前哪对谁热脸贴过冷屁股,现在倒好,天天贴。
还好是软的,容易坚持。
他们没回别墅,直接去了新置的大平层,在那儿住了一段时间。
新住所交通便利,陈秋秉开车去学校,几十分钟就能到。
索性就安顿下来了。
别墅虽大,毕竟上下楼梯费时费力,不适合休养。
这里视野开阔,附近就有幼儿园和顶级医院。若谢知恩眼睛恢复得好,三岁正是入园的年纪,住这儿再合适不过。
要是今年就有了第二个。
三岁的年龄差也不算大。
可以一起玩儿。
陈秋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街景,感觉自己对未来的计划简直毫无漏洞。
他忍着倒杯红酒的念头,医生说不能喝酒,对那啥质量不好,干脆以水代酒喝了两杯。
转头看去,谢知恩在地上爬来爬去,累了就呼哧呼哧地喘口气。
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摆弄玩具。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落在沙发上小憩的人身上,谢愈一只手搭在脸上,微微蹙着眉,身上盖着薄毯,睡容恬静。
这段时间晚上温存,白天又无事可做,谢愈便习惯了中午吃完饭后午睡。
陈秋秉心里微动,走过去,蹲下,从他饱满的额头一路看下去。
有变化,又好像没有变化。
他伸出食指,碰了碰他有些嫩的脸,气声:“谢愈?”
谢愈哑哑地唔了一声,往毯子里缩了缩。陈秋秉看着他憨态的模样,笑了:
“我去学校了,等我回来。”
他在谢愈唇角亲了亲,站起身。
余光扫过,看见谢知恩穿着精致的小衣服,一个人在地毯上玩得也不亦乐乎。
他提醒旁边的保姆:“好好照顾,别让恩恩打扰到他爸爸休息。”
“知道了,少爷。”
去学校的路上,等红灯的间隙,陈秋秉脑子里还回味着家里祥和的氛围。
若不是再过几个月就要毕业,一堆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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