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下,enigma就显得犹豫了。
看着满桌的清淡食物,招呼佣人去酒柜给自己拿两瓶酒来,当下酒菜吃。
谢愈正埋头扒饭,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疑惑了几秒,又低头继续吃自己的。
他想着,反正待会儿陈秋秉该是让司机送他去医院,喝不喝酒跟他没关系。
但陈秋秉却误会了他的意思,狠狠心,高声道:“别给我拿了,开车不喝酒。”
佣人都往那方向走了,又停了下来。
在别墅伺候了那么久,已经习惯了自家少爷一会儿一个主意。
陈秋秉还挨着谢愈,看着谢愈碗里的菜,总觉得食物进了他的碗都变美味了。
enigma过去夹了一筷子,塞自己嘴里,含糊:“你不想让我喝酒,那我就不喝了,我是不是很好?”
谢愈忽略了他自夸的行为。
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左手护着自己的碗,挡着陈秋秉。
低头快速地刨饭。
还护食,陈秋秉看他吃的津津有味。
生怕自己抢他的。
本以为谢愈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些菜,看来以后都可以按照这个食谱来了。
许是运动量太大,谢愈胃口也跟着大了,一不小心又添了一碗饭。
等吃饱时,已经十点多。
是该睡觉的时间点。
很没骨气地又困了。
谢愈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没忘记在医院的牵挂,往玄关走,去换鞋。
结果陈秋秉从后拥住了他,咬着他耳朵,“好不容易到家了,要不要做?”
谢愈想扒开他:
“不行,恩恩还在等我。”
enigma却像早就料到。
用手机给他看保姆拍的视频:“几分钟前拍的,他已经睡着了,我们晚点去也一样。”
说到底,今晚陈秋秉的行为和想法还是让谢愈感到心慌,毕竟谁也说不准。
陈秋秉那方面的需求大得有点恐怖了。
谢愈吞了吞唾液,想拒绝。
但那些次数迟早要还完。
拖得越久,离开的天数就会越晚。
他迟疑着,还没等组织好语言,陈秋秉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间,
“今晚减五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