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问了一句：“夫君，是出什么事了吗？”
方辰看着二女：“雨薇、夏初，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夏初合上书：“出去？你说的出去，是指哪里？”
方辰沉默了一瞬：“离开九州大陆，寻找长生之道。”
宁雨薇和夏初同时沉默了。
她们都是肉体凡胎，知道自己的寿元有限，没办法陪伴方辰度过漫长的岁月。
这个事实她们都知道，只是从来没有人把它说出口过。
宁雨薇的声音很轻：“辰哥，离开这里……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方辰摇了摇头：
“不知道，宇宙浩瀚，我也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回来，也许下一次回来都是在千年之后了。”
二女沉默了很久。她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方辰看着她们，开口了：“所以，我有件事情找你们商量。”
夏初抬起头：“夫君，什么事？”
方辰的声音平稳：
“我掌握了虚空行走之力，能够瞬息亿万里，只要目标清晰，说不定八年十年也能回来。
但是我不确定，所以，我这里还有第二手方案。”
宁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是要我们做什么？”
方辰看着她：“那就是进入山海经和生死簿。
这样，你们也可以永世不死。
但是代价是，名义上你们受我控制，而且你们虽然可以短暂地获得力量甚至突破，但今后不管炼化再多的资源，也只能稍微提升自己的术法威力，境界永远不会提升。”
他停了一下：“最重要的是，如果我死了，你们也会立刻死掉，并且不像天命神他们以前那样，还可以下一个世代复活，毕竟三本仙书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
宁雨薇在听到那番话之后，沉默了两息，然后笑了一下：
“妈呀，还有这好事？不仅可以永生不死，还能和夫君生死相随。”
夏初紧跟着开口了：“我愿意。”
方辰看着她们，点了点头。
他从怀里取出那支判官笔，递给夏初：
“这支判官笔，以后你掌控，万一有什么危险，你可以自行应对。”
夏初接过笔，收好。
方辰闭上眼，一道虚影从他的身体中分离出来。
那是一个透明的、像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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