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没有坐以待毙,“她不过多跟我说了几句话,怎么好像我就成了同伙?就是警/察来,也没有凭感觉就断案的吧?您这么着急把我推出来挡枪,安的什么心?”
“我不跟你辩论,事实如何,你心里清楚。”
这个时候他又把周昱当自家人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提醒他,“周昱,女人可以再找,但父亲就只有一个,他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希望你不要犯傻,不要让自己的亲生父亲到了九泉之下都闭不上眼睛。”
大伯执意让她顶罪,什么用心林雾清楚。
只要这件事不跟他和周夫人扯上关系,不论谁成了这个炮灰,都没有关系。
“当然。”周昱道,“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为了还他一个公道。纵然——”
他或许是想到从前的种种,自嘲一笑,补充,“他从未真的心疼过我。”
“怎么会不心疼你?不过是周恒年纪小,他多给了些关注罢了,你小时候,他也是抱你不离手的,我们这些叔伯都看在眼里。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
林雾不确定周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要说被人左右,几乎不可能。
他从来不是没有主见的人。
但林雾怎么也没有从他身上看出有反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