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平静，可是这话却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周昱瞥她一眼，皱眉，“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不是吗？”
林雾脸上依旧带笑，但笑容却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味道。
她没控诉什么，却比说了千言万语还有效果。
周昱转过身来，身体和态度一起做出正面回应。
“不是不想说了吗？”他笑了一下，“我不问了还不行？”
语气相较刚才，放柔了很多。
倒是没有直接不管她。
“可我偏要跟你说。”林雾故意跟他唱反调。
周昱被她逗笑，“你说，我听着。”
林雾瞧着他，却是不说话，一双眼睛变得水汪汪的。
他没想到会把她惹哭，淡定的神情这才出现松动，伸手捧住她的脸。
“这是干什么？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
“周昱，你不能这么欺负人。”
林雾带着鼻音唤他的名字，听得他心口软的一塌糊涂。
他长臂一伸将她搂住，无奈至极，“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都听你的，这总行了吧？”
“你就那么在乎她吗？”
他们鸡同鸭讲。
“没有。”他把她搂在怀里，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声音，“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会偶遇。”
“A市就这么大，我们见不到才奇怪。”
她变相提醒，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
“是我疏忽了。”周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
像是才意识到。
所以他在把何芊留在身边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这一点吗？
林雾闭了闭眼，继续把话说完，“她的确恋爱了，让我不要告诉你，怕你不同意。”
“是吗？”
周昱没说太多，像是漠不关心。
但是搂在她腰间的那双手，却是在收紧。
林雾继续加码，“我瞧着那个男孩倒是不错，跟她很配，他们在一起好像也有一段时间了。表妹连对方的尺码都记得一清二楚，还给他买了衣服呢。我推荐她买了跟你同款的牌子，简约也不容易出错。”
如此一来，即便周昱收到了何芊那套衣服，只会加深心中的膈应，并不会穿帮。
她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容忍他们在眼皮子底下来往这么久。
原本林雾是想说服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是如今她做不到了。
是时候该结束这一切了。
“她还真是有心了。”周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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