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姜穗摇了摇头，“没有，休息一会儿好多了。”
贺沉舟这才放下心，可扶着她的手仍然没松。
她往旁边走一步，他就跟着挪一步，手掌始终护在她腰后。
姜穗忍不住抬头，多看了他两眼。
下午还阴沉着脸，抓着她追问给谁疏导的人，这会儿竟然连说话都温柔了。
她只是稍微皱了下眉，他便又低下头。
“怎么了？”
“没什么。”
姜穗收回目光，心里却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男人有了孩子，还真是连人都变了。
贺沉舟不知道她又把自己的变化归到了孩子身上，只将刚拿到的检查结果递到了她面前。
“你的精神力已经达到C级了。”
“哦。”
姜穗顺口应了一声，伸手去接那几张纸。
手刚碰到纸边，她忽然停住，猛地抬头看向他。
“C级？”她眼睛都睁大了些：“不是D级？”
贺沉舟看着她这副终于反应过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那双好看的眼睛却轻轻弯了起来。
浓密的睫毛随着低头的动作垂下，眼尾带着一点笑纹。
他平时总是阴沉沉的，难得这样笑，连眉眼间的温柔都显得格外明显。
姜穗与他对视，被这美色弄的一时竟忘了低头看手里的结果。
“嗯，C级，你没听错。”
贺沉舟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也带着笑。
他握着检查单的一角，将纸张往她面前展开，指给她看。
姜穗这才回过神，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
前面那些数值她看不明白，可精神力等级那一栏，她还是认识的。
清清楚楚，写着一个C。
贺沉舟把这个单子给她。
姜穗捧着检查单，开始反反复复地看。
看完等级，又去看上面的名字，确认是自己的，再重新看回那个C。
她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可是现在的胸口已经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喜悦堵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个D级向导了。
能有治愈能力弥补不足，她已经觉得足够幸运。
贺沉舟看着她越来越红的眼眶，抬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
“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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