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听说过这个数值，可真正从秦野嘴里得到确认，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确定没测错？”
“这种事能随便说？”
秦野看了他几秒，刚才还在抱怨的心思也淡了下来。
何晨为什么问，他多少能猜到。
白天拉着姜穗组队，给人家留位置，连贺沉舟来了都不肯松手，这些可都被他看在眼里。
秦野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个D级向导而已，你为什么也盯上了？”
何晨抬起眼。
“她不是普通的向导。”
这句话，他说得很认真。
秦野一时没接话。
何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现在他能控制力量，能带着学生进裂缝，站在那里轻轻松松解决那些异兽。
可不久之前，他连好好睡一觉都做不到。
精神海里的疼痛没日没夜地折磨着他，谁进去都没用，还会被牵连。
只有姜穗进来了。
她明明那么弱，精神力耗尽了会昏倒，可还是替他修好了那些裂缝。
何晨重新看向秦野。
“没有她，我现在未必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
秦野看着何晨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挠了挠头。
怎么被姜穗疏导过的人，一个个都说她好？
贺沉舟是这样，何晨也是这样，偏偏这两个人以前还都挺难伺候，换了多少向导都没用。
弄得秦野都有点心痒，想让姜穗给自己也疏导一下，看看究竟有多舒服。
只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想起了贺沉舟下午那副阴沉沉的样子。
算了。
自己还想多活几年。
秦野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何晨的肩膀。
“可人家已经匹配了，你总不能一直盯着她吧？”
何晨没说话。
秦野想了想，又给他出了个主意。
“你要不也去匹配一个？说不定你匹配的那个也好呢？”
话音刚落，何晨猛地抬起了头。
秦野的手还搭在他肩膀上，现在被他这一下弄得愣了愣。
“怎么了？”
何晨看着他，原本紧皱的眉头竟然慢慢松开了。
匹配。
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秦野还等着他回答，就见何晨用力点了点头。
“好。”
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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