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公约扉页上的字,像一把锁,锁住了那颗树最深处的那根枝条。
而那把锁的钥匙,被放在保险柜里,和那些泛黄的手稿、黑白照片、蜡笔画的星空放在一起。
钥匙不会丢,因为从来没有人想要打开它。
路还长,但光在那里,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