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太对了。”沈念禾赞同地点了点头，“林兮这丫头，虽说年纪小，又刚刚毕业，但眼光和境界确实远超同龄人，难怪时川非她不可。”
……
车子驶上高速，林兮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里有些闷闷的。
每次从江城回来，都有种从梦里醒来的感觉。
在江城，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和季时川牵手、拥抱、接吻，不用怕被人看到。
可一回醴城，她就又变回了那个还没入职的应届生，而他是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季书记。
他们的关系，不能见光。
"想什么呢？"季时川侧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没什么。"林兮摇摇头，"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林兮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可她根本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季时川。"她突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这样，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季时川沉默了一下，握紧了她的手："不是说了吗？等你入职稍微稳定一点，我就会向组织报备。"
他看着前方，语气认真，"你放心，我不会让我们一直这样偷偷摸摸的。"
林兮的心猛地一跳，侧头看他。
男人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硬朗，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心里那点闷感，突然就消失了。
"好。"她小声说，"我等着。"
季时川没再说什么，只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抚。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林兮渐渐有了困意，慢慢地眯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