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些沉稳。
他看着张启熙，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张教授，我想跟你谈谈。”
张启熙看着他，微微挑眉：“谈什么？”
“谈你在忙什么。”西弗勒斯说，“这几年，你经常离开霍格沃茨，每次回来都带着血腥气。”
张启熙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猜，”西弗勒斯顿了顿，“你在做一些跟魔法界无关的事情。或者说，跟伏地魔无关的事情。”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张启熙问。
“因为我想知道，我能不能被你信任。”西弗勒斯的声音很低，“我是你教出来的，我想帮你。”
张启熙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从空间取出黑金古刀，放在桌上。
“西弗勒斯，”她说，“你知道这把刀是什么吗？”
西弗勒斯看着那把刀，摇了摇头。
“它是我们家族，权利的象征。”张启熙说，“我来自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地方，和魔法界完全不一样，而且，很危险。”
西弗勒斯沉默了片刻：“现在魔法界也很危险。”
张启熙被噎住说，“所以魔法界更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