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到处宣扬。
她知道，心理层面的改变是缓慢的、看不见的，不像魔咒课上的荧光闪烁那样能立刻看到成果。
但她也知道，那些细微的变化，一个沉默的学生开始举手发言了，一个总是低着头的学生开始抬头看人了，一个曾经写过“我觉得我是个废物”的学生在纸条上写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这些，都是成果。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傍晚，张启熙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暮色。
黑湖的水面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泽，禁林的树冠已经被秋风剃掉了一大半，露出光秃秃的枝桠，在暮色中像一幅水墨画。
远处的操场上，有几个学生还在跑步，不是晨跑时间，是他们自己在跑。
她靠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回书桌前，拿起羽毛笔，开始这门课的工作总结。
“效果正在逐步显现，晨跑已经坚持了六周，学生们的体能有了明显提升，魔力水平开始缓慢提升。”
“早读和晚读制度运行良好，图书馆的使用率提升。心理健康咨询课的参与度在稳步提高，虽然仍有部分学生持观望态度，但主动寻求帮助的人数在增加。”
她写到一半，忽然停了一下，望着窗外那片被暮色笼罩的操场，想起了今天下午在走廊里看到的一幕。
一个六年级的格兰芬多男生，在楼梯口停下来，帮一个一年级的新生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书。
那个格兰芬多的男生她认识，是开学初期她亲眼目睹过参与霸凌的学生之一。
他没有把书还给那个新生就走开了，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但他弯腰捡书的动作是下意识的、自然的，不是为了应付老师装出来的。
张启熙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写信。
“好的改变正在发生。虽然很慢，但确实在发生。”
周末，张启熙坐在办公室的写字台前，面前摊着一本摊开的《尖端黑魔法》，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张启熙正在研究，里德尔是怎么想到做魂器的，虽然现在张启熙打得过里德尔。
不过也不打算掉以轻心，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窗外的风穿过禁林光秃秃的枝桠，发出低沉的呼啸声，壁炉里的木柴燃烧得正旺，偶尔发出一两声噼啪的爆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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