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周子若,拳头捏紧了。
突然,她伸手去捞夷忘忧的脚。
没捞着。
“笨蛋周子若,抓不到我,略略略。”
庄洵比了个鬼脸,在周子若爬起来前转身就跑。
“夷忘忧!给我站住!”
两人一路追赶,进入艉楼。
周边的船员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清理着船里的积水,忧心刚刚的变故。
庄洵跑到三楼,扯着嗓子就喊:“师父!师姐要打我!”
“夷忘忧!”
周子若气急败坏地追进夷潇湘的房间。
夷潇湘正在悟剑,看着绕自己跑的两个徒儿,脸上出现浅浅的笑意。
跑了一会,庄洵觉得无聊,就停了下来。
周子若立马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笑容危险道:“呵呵呵,总算让我逮住你了吧。”
庄洵双手叉腰,理不直、气也壮。
“那怎样?打死我。”
周子若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瞪着眼睛和他对视。
这时,船身又是一阵剧烈晃动。
周子若没站稳,身子一扬。
夷潇湘出手很快,一手按住要倒的周子若,一手接住飞出去的夷忘忧,双目看着窗外。
海与天的交界处,出现了一道裂缝。
海水往里面灌涌。
裂缝消失之后,那儿的水位凭空缺了一脚,但很快就被两边的海水补平,掀起的海浪撞得船只左右摇摆。
此时,周子若已经没有和夷忘忧打闹的心思,不安地看向外面。
庄洵心中也有点儿小慌张。
别搞啊。
他在大周山的分身五天后就要应对一场大危机了,可别这边也出事了呀。
似乎看出了两位徒弟的不安,夷潇湘轻声道:“不怕,师父在。”
说完,她让侍女出去喊船长。
过了一会儿,船长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