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武院杀人未被人发觉。
他提出的意见,或许能让血衣侍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下曲蛇岭的山寨,并在曲蛇岭察觉前提前离开,做到最小伤亡。
“嗯?”庄洵拿下斗笠,左右看了看,缓缓坐直身体,看着正中央的沙盘:“意见啊……”
怀恨打断道:“他有反水曲蛇岭的风险,他的意见不可采纳。”
“怀恨!”不共沉声道:“你有什么证据?不要随便怀疑饮骨!”
“一日为贼,终身是贼,这就是最好的证据,为了杜防他突然反水背刺我们,后续的剿匪行动,他与他的部下不能参加。”
怀恨看向赊刀客说道:“老实在碧落镇中待着,不要做多余的举动。”
“够了怀恨!这只是你的偏见!你没有资格禁止饮骨参加剿匪行动!”不共喝道。
他心中已经对屡次挑事的怀恨有些不满了。
议事厅内的盛衣们同样也是心生不满。
剿匪行动少了一位指挥使,少了一队血衣侍,那他们要面对的危险就更大一些。
而且少了一位指挥使,若是曲蛇岭来了三位当家,那第三位当家谁去抵挡?不就是他们这些武功只有二品的盛衣吗。
他们可与二品能战一品的赊刀客不一样。
他们与一品武者战斗,只要稍微不慎出了点差错,那可是会丧命的。
“呵呵呵,我的存在就这么让你感到畏惧吗?那么,如你所愿。”
庄洵将斗笠盖回脸上,不再言语,表现出一副被怀疑很不爽要撒手什么也不管的样子。
即使不共出言相劝安慰,也是一副铁了心不再掺和这件事情的样子。
“哎。”不共长叹一口气,心中觉得自己对不起饮骨,明明来前说好会调和他与怀恨的矛盾,却还是让对方屡次受辱。
他有些愤然地看向怀恨,心想自己和对方这么多年的交情真是白费了,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受不共的影响,议事厅内,不仅饮骨手下的血衣侍,不共手下的血衣侍也开始疏远怀恨手下的血衣侍。
怀恨手下的血衣侍们有些悻悻,心中多少对自己的头生起一点小怨念。
老大一句话不让饮骨方的血衣侍参加剿匪行动,多霸气多威风。
而他们倒是平生出许多危险和麻烦,要代替少的饮骨方的人出力,不然到时不共方的人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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