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院,惊恐万状地踏上了回家的车,没有和他打一个照面。
他又遗失了她。
叶明诚用力闭了闭眼睛,暗暗吁了口气,就在这时,丁三推了推他,说:“喂,她那个继兄下来了。”
易剑是一个人出来的,论演戏,十个秦溪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所以,他很放心地将她留在了房里,由得那一对老家伙安慰她去。
他径直走到了叶明诚和丁三的面前,脸上带着亲切和善的笑意,说:“今天真是麻烦两位了,要是你们有空的话,能否由我代小溪请两位吃点东西,也好表示一下谢意?”
他说话的态度大方自如,丁三不由得默了默,看向叶明诚。
叶明诚却冷淡地问:“秦溪呢?”
易剑笑笑,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作为小溪的病人,叶先生对我们家秦溪,还真是关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