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过低,不宜。
第二个女子名叫萧清沅,是国公府的嫡女,三岁时随母在上元节正阳门观灯,却因人多拥挤走散,此后踪迹难寻。
萧清沅走失后,其父萧瑜不惜重金寻访,却遍寻无果。萧夫人因此常年郁郁,如今病重,只愿在临终前再见一见自己的女儿。
裴执玉微微拧眉,继续往下看。
第三个小姐名叫葛令姝,父亲葛惟桢是正五品的户部郎中,家境殷实。
葛令姝三岁时,春日随家人去城外寺庙进香,却因家仆的疏忽遗失。
女儿走丢后,葛惟桢也曾大力寻找,可数年无果,后来他又得两女,家中子嗣兴旺,便不再耗费人力财力寻她了。
裴执玉的指尖缓慢划过萧清沅的名字,最终还是落在了葛令姝的名字上。
说起来,是国公府小姐的身份最为珍贵,可思量其他,还是葛令姝的身份最为适宜。
虽然女儿走丢了十余年,能够寻回来的希望实在渺茫,众人皆心知肚明。
可瞧着萧夫人这样的态度,便知她是不愿拿女儿的身份作为交易的筹码,来为家族铺路。
而葛家已经对这位葛小姐没了期盼,如今又新得了两位小姐。
只怕这位葛大人知晓了他的意图,是最容易顺水推舟,用一个虚名去换取他葛家的前途。
而葛惟桢正五品户部侍郎的身份,失女归来,既不会再京中掀起波澜,引人窥探。
也不会因为父亲的官职太低,让时芙日后出门交际时感到低人一等。
如此说来,这葛小姐的身份,便是最适合的人选。
思及此,裴执玉缓慢掀了凤眼:“去打听打听这葛家的家风,问得葛小姐的样貌胎记,再去问问那葛大人的意思。”
青书听到这里,是真觉得殿下煞费苦心、思虑周全。
他正要应下来,却又忽然站住了脚步,然后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望向了案后的男人。
“殿下……您做这些,是否要事先问过时芙姑娘呢?”
裴执玉一顿,忽然便阖了眼眸。
他指腹缓慢摩挲书页的边缘,最终只是淡淡道:“过些时日再同她说吧。”
他要做的事情阻力太大、反对太多,只他一人来承受便好。
比起叫她满怀期待、欢喜落空、时时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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