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子骨轻轻发着颤。
男人莞尔。
谋定而后动……便是她教会他的道理。
………………
周培方强撑着情绪，在王府里安慰好了啼哭不已的郡主，踉踉跄跄走出誉王府的时候，大脑是一片混沌。
他浑身僵硬地坐在马车上，等马车到了周府门口，外头的江喜一连叫了好几声，周培方才终于回过神来。
直到回了周府，他一脚迈过门槛，整个人才如同失力一般，彻底的跌落到了地上。
幸好周府里的人被他清退了不少，此刻也瞧不见他这副窘迫的模样。
只有身后的江喜见状，急急上前，把周培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他有些惊恐地看着周培方的脸色：“大人，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您的脸色怎么会这样的难看？”
周培方无言，只是摇头，一想到方才在王府里的事情，心中那股怅然若失的感觉便更重了。
他缓慢地睁开眼睛，麻木的表情带着几分欲哭无泪：“江喜，王府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江喜一顿，又是急急说：“王府是高门大户，自然是与周府不同。”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此时此刻的周培方，才终于宣泄出了几分情绪，他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
“江喜……郡主不是殿下的亲生骨肉，就连小宝的户籍都入了殿下的名下，成了殿下的女儿！”
“什么？”江喜一听这话，猛地一惊，就连眼睛都瞪圆了几分。
“小宝怎么可能成了殿下的女儿？”
周培方闭着眼眸摇头，又是无力地往书房的方向走。
江喜仓促地扶着周培方的身子，嘴唇蠕动了一下，一瞬间却也说不出来什么安慰的话。
自家主子汲汲营营，为了迎娶郡主，到底有多么努力，又到底舍弃了什么，他都看在眼里。
原以为郡主那样的难伺候，自然是有着至高无上的身份，谁知竟是奶娘的孩子，后来才成了殿下的女儿。
而此刻，小宝竟也是成为了殿下的女儿……
要知道，从前的小宝可是差点成了他的女儿。
如此想来，这个郡主的含金量也实在是太低了些吧？
更何况如今于自家主子而言，自己的女儿变成了自己的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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