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小杨说得很全面，我们可以以他的归纳作为基础进行讨论。”
前两号都认可地点头。
接下来杨学斌五人进行了长达四个小时的讨论，在盘古的帮助下，将各方各面都进行了令人发指的细化，最终形成了长达三百页的计划书。
末了，严钧铭忽然问道：“杨总，盘古的控制权虽然移交给了联邦，但紧急情况下，它是听联邦，还是会听你的？”
周喆直三人闻言，都是神色一肃。
这个问题很重要。
现在的盘古就是人类文明的智脑，从行星发动机控制网络，到地下城控制中枢，以及人类智网等等都是它。
可以说控制了盘古，就相当于控制了全世界。
如果最终控制权还在杨学斌手上，那将来即便是叛军攻占了东大以外的所有地下城，东大也能够进行有效的反攻。
但匹夫无罪，怀璧有罪。
盘古这种大杀器，控制权绝不能够在个人手中。
杨学斌已经‘移交’过一次盘古的控制权，如果他现在承认盘古控制权还在他手中，现阶段当然是件好事，而且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但等度过氦闪危机之后，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了。
随时可能将他炸得粉身碎骨。
杨学斌不敢去赌。
国家也不敢去赌。
这种猜疑链不是基于信息不畅通，而是人性。
站在国家的角度，杨学斌可能短期不会有什么异心，但万一哪天心思变了呢？
人心善变。
国家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而站在杨学斌的角度，或许这届高层会信任他，下届高层也会信任他，但他能保证接下来历届高层都能够信任他么？
刹那间，杨学斌思维百转，理智不断在自身和人类安危间徘徊。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许久，他猛然惊醒。
因为他知道就他现在的表现，已经给了周喆直他们答案。
即便是否认已经来不及了。
他也没办法否认。
他最终叹息道：“严主任猜得不错，盘古的最高控制权实际上一直在我手中。我用了近三十年去创造和优化它，它已经完全被打上了我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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