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这里“自然出现”定义为：至少在三篇独立发表的、非自引用的数学论文中被明确定义并使用。
这个空间是可数无穷的，但具有自然的拓扑结构：概念A与概念B的距离定义为“从A到B所需的最小定义链长度”。
……
杨学斌快速滑动着鼠标，又快速浏览了遍。
在确定没有问题后，就发给了老师刘建明，让他帮忙发了。
论文的发表，自然引起了一番轰动，但主要还是集中在数学界，一个个老牌数学家惊呼杨学斌这是在自产自销，数学已经成了他一个人的数学。
按杨学斌这两三年一篇的速度，估计再过个五六年，杨氏七问就要完全被证明了。
到时候，不知道杨学斌会不会提出新的猜想？
可全世界跟不上他的速度啊！
无数数学界又是惊喜，又是忧虑。
惊喜的是与杨学斌生在同一个时代，可以见证数学的高速发展和辉煌，忧虑的则是自己，甚至是整个数学界。
一旦杨学斌某天不再研究数学了，那数学至少百年会出现断层。
没了杨学斌，至少百年数学没得发展。
出了数学界，大家就不怎么关心杨学斌的论文了，只是知道杨氏七问又解决了一个猜想，现在还剩下两个了。
……
五月十五日。
摘下虚拟头盔，杨学斌脸色微冷。
他刚刚在虚拟世界见了严钧铭，根据严钧铭的调查结果，顾星野的背后果然有股力量在推动着，而且极有可能就是MOSS支持的叛军。
只是这个叛军还在发展初期，组织极其严密，又有MOSS的支持，让严钧铭几乎没有抓到任何有用线索。
接下来，只能等对方撒出去的棋子被被动发展为叛军了。
不打入叛军内部，就永远不知道他们的组织架构，联络方式、据点等有用信息。
叮叮！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屏幕上是‘邓子轩’。
杨学斌眼睛一亮，连忙拿起手机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