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两人。
聂珍珍坐了一会儿,才说起温成峰家的近况。
“云华和她妈进去以后,家里就没消停过。爸跟他那两个儿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都觉得是别人拖累了自己。”
她轻轻摸了摸肚子。
“上次我跟云生把话说清楚以后,就没再回去过。他爸倒是找过他几次,云生没搭理。”
温云筝抬眼看向温云生。
温云生有些不自在,却还是认真说道:“我以前什么都听家里的,险些连自己的日子都过没了。珍珍现在怀着孩子,我得先顾好她们娘俩。”
聂珍珍眼圈微红,嘴上却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温云筝笑了笑。
人只要愿意清醒,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初二、初三,店里没有开门。
温云筝便带着季霄丞在县城附近转了转。
这里没有人知道他们一个是辅导员,一个是学生,认识他们的人也不多。两人终于不用避着谁,可以大大方方地走在一起。
初三下午,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处溶洞。
洞里很安静,水滴从石壁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头顶垂下来的钟乳石形态各异,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是另一个世界。
越往里走,温度越低。
温云筝搓了搓手,下一刻,手便被季霄丞握住,塞进了他的衣兜里。
“这样暖和一点。”
“季老师,你这算不算占学生便宜?”
“出了学校,我不是老师。”
季霄丞回答得理直气壮:“我是你未婚夫。”
温云筝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她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涩。
眼前的人很快就要离开了。
两年,听起来不过短短几个字,可谁也不知道这两年里会发生多少事。
季霄丞察觉到她的情绪,低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
温云筝抬头看他:“就是突然觉得,你出国也挺好的。听说外国有很多先进的医疗技术,你多学一点,以后就能救更多的人。”
“可我舍不得你。”
季霄丞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溶洞里,却格外清晰。
温云筝鼻头一酸,故意说道:“有什么舍不得的?两年而已,我上课、看书、做生意,一忙起来,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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