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
“从一公开始，你的各项数据一直在往上走，这些我们都看得到。”
这些成绩他自己也清楚，可苏晴真正想说的显然不是这些。
“但这些东西，严格来说，仍然属于选秀节目带来的热度。”
她的手指在资料上轻轻放一点。
“节目给了你舞台，也给了你曝光，可节目结束以后，这些热度还能剩下多少，才是真正决定一个新人价值的东西。”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这句话，才是今天这次见面的重点。
沈瑜抬起眼，苏晴也看着他。
“《创造之冠》最后一定会有人出道。”她语气平静，“我也相信，你大概率能出道，甚至高位出道。但对我们来说，出道不是我们判断一个新人有没有价值的唯一标准，选秀以往出来那么多人，红三个月就查无此人的，比比皆是。”
她笑了笑：“我们想做的，是在这个时间点，先看看你。”
沈瑜终于开口：“所以，你们想提前押注？”
苏晴微微挑眉，像是没想到她说得这么直接，随即坦然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旁边的导演也忍不住笑了：“苏编辑就是这么直接。”
苏晴没否认：“我们做年度企划，本来就是在押未来。”
“现在看起来，你还只是一个选秀节目的练习生，可如果半年，一年之后，你真的成长成我们判断中的那种新人，那么今天这个封面，对我们来说就是一次很划算的合作。反之，就算看走眼了，我们也承担得起试错成本。”
她说得很坦然，既没有把沈瑜捧得太高，也没有故意制造所谓的伯乐姿态。
这是一次很明确的商业判断，这反而让沈瑜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至少，对方没有把看重潜力说成什么玄之又玄的欣赏，就是押注，双方都清楚。
沈瑜也很清楚，对于如今的自己来说，这种资源意味着什么。
《VISON》愿意在他还没有正式出道之前，把他放进年度企划里，本身就是一种市场判断。
它未必能够立刻给他带来多少实际收益，却会成为一种非常直观的行业信号。
有人愿意提前把资源押在他身上，意味着他身上的商业价值，已经开始被节目之外的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