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司机应声，在路口平稳停下，下车去了。
沈怀安被这动静弄醒，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句：“买核桃酥？我也要！”
沈砚舟没理他，只是从前座回过头。
“营会结束了，感觉怎么样？”
很平常的一句问话。念一却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哽。
怎么样？她能说，感觉很糟糕吗？感觉很沉重，很迷茫，甚至有点……害怕？
“还……还好。”
她低下头，避开大哥的视线。
“课……上完了，也认识了新朋友。”
“嗯。”没有追问。
“孟先生前日来了电话，问起你。我说你今日回来，她很是挂念，说过两日得空，便来看你。”
念一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司机老陈买完点心回来了，重新发动车子。
沈怀安彻底醒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凑过来对念一说：“一一，这次营会有没有好玩的事？快跟二哥讲讲！除了那个……咳，有没有人欺负你？告诉二哥，二哥给你出气！”
他本是随口一问，想逗妹妹开心。
可话一出口，却看到念一愣了一下。
沈怀安愣了一下，察觉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连忙补救：“呃，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交到特别好的朋友？像柳英那样的？还有那个陈漫，是不是真的跟传说中一样，又漂亮又有才，还特别傲气？”
念一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很低：“柳英……挺活泼的，陈漫……也很好。”
她情绪明显不高。
沈怀安挠挠头，有些无措地看向前座的大哥。
沈砚舟从后视镜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沉默了片刻。
“累了就靠一会儿。”
带着笨拙的温柔。
“马上就到家了。”
温暖而明亮，静静守护着这一方天地，和里面每一个需要休憩与治愈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