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和被改造后的暴戾本能，在她的脑子里疯狂冲突。
她发出极其痛苦的嘶吼，双手骨刺猛地发力，直接把苏越连人带刀掀飞出去。
攻势彻底变了。
刚才的露西还带着格斗技巧的影子，现在的她毫无章法，只剩下纯粹的破坏欲。
她根本不管苏越的刀锋，合身扑上，双爪在空中挥舞出密不透风的残影。
“砰！”
一辆废弃的警用摩托车被她一巴掌拍成废铁。
苏越连续后撤，武士刀在身前不断格挡，装甲表面被震出细密的裂纹。
这怪物的力量在狂躁状态下居然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远处的市政厅台阶上。
迈克依然死死把艾尔按在身下，大口径子弹在他们周围的石阶上打出成片的碎石。
迈克的后背被飞溅的碎石砸得生疼，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拼命把艾尔往下压。
“别抬头！千万别抬头！”迈克大声吼着。
但艾尔满脸灰尘和血污，她挣扎着抬起头，视线越过迈克的肩膀，死盯着广场中央。
她看到了。
她看到那个满身鲜血、四肢着地在地上狂奔的变异体。
她看到那个变异体一次次试图用最残忍的方式撕碎苏越。
那根本不是她的女儿。
那只是一具受尽折磨的躯壳，一个被彻底抹去人性的怪物。
艾尔心底最后的希冀，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一直以为，只要查理离开，只要露西能接受治疗，一切都能回到从前。
她以为母爱可以唤醒一切。
现实给了她最响亮的一个耳光。
“啊……”艾尔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双手死死抓着迈克的衣领，指甲直接掐进了迈克肩膀的肉里。
迈克疼得倒吸凉气：“大姐，你冷静点！你现在出去就是活靶子！”
艾尔根本听不进去。
她猛地推开迈克的手，半个身子探出掩体，冲着广场中央那个正在苦战的黑色装甲，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杀了她！”
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破音的沙哑。
“苏越！求求你杀了她！”
艾尔双手捶打着地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整个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别让她再受折磨了！杀了这个怪物！”
这是一个母亲能为女儿做的最后一件事。
保留她最后一点作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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