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到的。
“小丑鬼干的？”
白渊心中一动，瞬间就有了猜测，
正如他之前的看法，小丑鬼与他们这群外来者在一杆天平上，一方弱另外一方就会强，
他杀了姜然等人，本来就是三咒顶尖的小丑鬼，此刻恐怕已经恢复了四咒的等级。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毕竟要么让姜然等人恢复四咒，要么就让厉鬼恢复，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对付四咒的厉鬼，至少脑子不太好使……
“如果是四咒的厉鬼，倒是还合理了……”
白渊摸了摸下巴，
而正当他思考的时候，却是陡然间遭受了重创，瞬间就狂吐鲜血，
“嗯？！”
他的神色一冷，目光瞬间望向了一个方向，
只见在远处，一只小丑鬼正面带着诡异笑容，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他，而其身上，正散发着初入四咒的灵异气息。
“果然恢复了……”
白渊的目光一动，接着瞬间身躯消失不见，
对方即便是恢复了四咒，他也有把握将其解决，无非是多几拳的事罢了。
而他刚行动，头颅再度遭受了伤势，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刀片，直接是插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白渊的面容微白，体内的灵异力量涌动，迅速恢复了过来，
他的目光冰冷，死死盯着远处的小丑鬼，
“嘻嘻……”
小丑鬼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只见一个布偶娃娃正被它抓在手中，而其做工虽然粗糙，但却能看出其模样与白渊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