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声问了一句：“谁啊？”
“我，张颖。”
张颖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秦昭慌乱地拽了拽衣角，又急忙用手指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门从里面打开后，张颖扬起一张笑脸：“秦教授，晚上好，我是来还钱的。”
秦昭侧身让张颖进门，张颖转过身说：“麻烦你帮我把门口的袋子提进来。”
秦昭一上手就知道，这袋子里不止五十万。
他把袋子随意堆放在沙发旁边，赶紧坐下烧水给张颖泡茶。
张颖拦住秦昭往茶壶里放茶叶的手：“我喝白开水就行。”
秦昭放下手里的茶叶，用茶杯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在张颖面前。
“我听徐谦说，你把厂子兑出去了。”
张颖吹了吹杯子里的水：“是，兑出去了。”
秦昭很想问，也这样问了：“为什么？你手里不是有原料吗？熔喷布再涨价也影响不到你厂子的生意。”
张颖抿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材料我四十万一吨卖出去了，兑厂子的时候，我手里已经没原料了。”
秦昭更搞不懂了：“这是为什么？”
张颖放下茶杯道，笑了笑：“不为什么，就是想让别人也赚点。”
秦昭想了无数个可能，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理由。
沉默了一瞬，张颖开口道：“当初你借给我五十万，帮了我大忙。
口罩厂赚了钱，就不能按照之前的利息算了。除了本金，我再付两百万利息。”
秦昭轻笑了一声：“你倒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