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去。
慕容恪见状,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这大乘修士生前并非主修肉身的那一类,否则就算是一具尸体,他也难以压制。
他连忙喝道:“二位,速来助我将她镇压!”
李长生与云天不敢怠慢,纷纷将灵力注入镇山印中。
那镇山印顿时光芒大盛,重量再增几分,将那宫装女子又往下压了数寸。
可那宫装女子却如同扎根于大地的山岳,被压弯了膝,却始终未曾倒下。
而另一边,萧寒月已将目光重新锁定在了范剑身上。
她缓缓抬起手中玄黄剑。
剑身轻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就在这一瞬,她周身剑意暴涨,似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被轰然冲破。
一股凌厉到极点的剑道法则从她身上喷薄而出,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范剑瞳孔骤缩,失声大叫:“不好!她领悟剑道法则了!”
他苦修两千年,始终未能摸到法则的门槛,而眼前这个女人,竟在战场上临阵突破。
他刚想抽身后退,暂避锋芒,却已经来不及了。
萧寒月神色冷漠,手中长剑轻轻落下。
此剑,分割天地。
天空骤然一暗,所有的光都被这一剑吞没。
紧接着,一道青蓝色的剑气无声无息地斩出,刹那间便贯穿了范剑的身躯,又在他身后的大地上留下了一道绵延千里的细长白线。
等到天地恢复如常,范剑仍旧站在原地。
他缓缓抬起手,似乎想摸摸自己的脸。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然后,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的身体从中裂开,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而他身后的大地,也沿着那道白线悄无声息地裂开,切口光滑如镜。
整个战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