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沉稳有力,“你不是外面有女人,要跟她离婚吗?现在就去把手续办了。婚姻里你是过错方,家里的财产全部归她。”
顾建军看着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下意识反驳,“休想。”
刘芳看清来人竟是顾晴那边的人,她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急忙表态,“我不要他的财产,他也没有任何财产,这个家穷的老鼠进来都得含泪走,这么多年了,挣的钱不够他喝酒的。”
张磊听得出来,刘芳只想保命。
于是,他一把抓住了顾建军的衣领,面目凶狠,“现在就去办手续,不然以伤害罪把你抓起来。”
顾建军喝了酒以后在刘芳面前横,平时在外面就是个窝囊废。
他这会被一个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单手提溜着,替刘芳出头,他壮着胆子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管我们的家事?”
“当兵的。”
张磊甩开她的衣领,“去找东西,拿上跟我去办手续,不然今天我把你也送进去。”
张磊替刘芳出头,大杂院里的老大爷老奶奶们都拍手叫好,“终于有人管管这个酒鬼了,整天打老婆,真不像样。”
有人疑惑,“就他这样的,还能在外面有女人?还怀孕了?”
“废品收购站能有什么年轻女人?谁知道跟什么人勾搭到一起了,估计搭上了个寡妇。”
顾建军本就同意跟刘芳离婚,之前拖着没办手续,只是不想轻易放手,他一方面嫌弃刘芳不能生育,一方面又舍不得放她走。
她走了,他有情绪给谁发泄?
张磊站在门口,朝外面的邻居们大声说道,“大家都散了吧,以后再看到邻居有家庭暴力行为,一定要帮忙报警,不能袖手旁观。”
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叹着气解释,“我们也不是冷漠不想管,报了警没用啊,警察来调查情况,结果他媳妇不承认自己挨打,我们反而成挑拨人家夫妻关系的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