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雅兰这大半天都在忙工作,下午有个会要开,她正在准备会议资料,直到门房大爷来喊她,说外面有人找她。
她放下手中的钢笔,快步出了办公室。
一到厂门口,就看到了身形挺拔的谢东站在大吉普车前。
谢东的神色很凝重,看到谢雅兰出来,他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走吧,先上车。”
“嗯。”谢雅兰上了谢东开的吉普车,谢东发动车子,先驶离了第二国营服装厂门口。
找了处僻静的路段,停车,谢东才跟她聊起正事,“二姐,你找的那个大夫可靠吗?会不会是她诊断有误?”
谢雅兰神色笃定地摇头,“不会,她治好了陈立德的儿子,不像骗人的混子。相反,她的医术很高超,单凭把脉就诊断出姐姐的体内有安神药物,我已经向姐姐的主治大夫咨询过,的确没有给姐姐开过此类药物,并再三叮嘱我不可乱用药。”
谢雅兰又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他,“还有这封匿名信,你看看。”
谢东接过,打开看到上面两句话的内容,眼眸惊愕地看向谢雅兰,“是什么人寄的?”
谢雅兰遗憾摊手,“查不出是什么人。”
“你在电话里说,玉珠把她大伯母请到家里来找大姐了?”谢东盯着信纸上顾玉珠三个字,问道。
谢雅兰神色严肃地应声,“没错,这才是最蹊跷的,她什么时候跟顾家人联系上的?为什么从来没提过?大姐没昏迷之前,也没提过,证明大姐根本不知情。”
“二姐,你也觉得玉珠有问题?”谢东这么多年经常在部队,跟外甥女相处的时间有限,对她平时的生活并不了解。
谢雅兰望着车窗外,眸子沉沉,“我不知道该不该怀疑她,但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她。”
“这个匿名信里说玉珠身份存疑,意思是她不是姐姐的女儿?这怎么可能?”谢东一时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谢雅兰看向他,提醒道,“你别忘了,当年姐姐生产的时候,在姐夫老家,她听到姐夫牺牲的消息,情绪过于激动,早产生了女儿。”
那是他们不过十几岁的年纪,都还在上学,懵懵懂懂的,根本什么都不懂。
直到姐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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