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完成了治疗。
在她收拾银针盒事,谢雅兰朝它询问,“白大夫,下次治疗到什么时候?”
“明天。”顾晴说道,“目前患者的情况,必须每天进行针灸治疗,加上规范的穴位按摩锻炼才能有效果。”
“明天我怎么联系您?我今天会给我姐姐换个住处。”
顾晴听闻谢雅兰说今天就给谢雅琴换住处,她满意的勾唇,“等你安排好以后,告知陈家豪,让他打电话告知一下地址就行。”
之所以不敢给谢雅兰留高家的电话,是怕谢东万一回来,看到电话号码会露馅。
见顾晴收拾好要走,并未提及诊金之时,谢雅兰急忙问,“诊金是多少?一次一结还是.......”
顾晴回道,“诊金先不用管,全部治疗结束再说。”
“谢谢您,若能治好我姐姐,我一定重金感谢。”
“不用重金,我收费合理。”
陈家是例外,她给普通人治疗,自然不会收那么高的诊金。
她的母亲,更不会。
谢雅兰送顾晴离开后,快速回屋,拨了一通电话。
“我找谢副团长,我是他二姐,有急事,请他务必回电话。”
谢雅兰等了十分钟左右,电话打了过来。
“二姐,家里出什么事了吗?”谢东语气透着担忧。
谢雅兰严肃开口,“小东,你现在方便吗?我有一件非常重大的事,需要跟你讲。”
“二姐,你说。”
“家里有人给大姐私自喂安眠药物。”
谢雅兰将自己收到匿名信,说谢雅琴受伤并非意外,以及找了神医给谢雅琴治疗,并查出有人私自给谢雅琴喂安眠药的事,详细的告诉了谢东。
谢东闻言,沉默了几秒,说道,“二姐,我最近正好有公事要回城,我现在去跟团长请示,下午就回,我们见面详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