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贺知章摇头:“不是。”
自从认识了这么一群跟我以前的圈子截然不同的人后,我的生活出现意外的频率高到丧心病狂,以致于我本就强得要命的防御机制,更上一层楼。
所以我,没敢提前如释重负:“那,贺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苏要搬。”
倒也没有太多迂回,贺知章直言:“苏苏生完孩子,肯定要从我家里搬走,正好她说想读夜大充实一下自己,刚好这栋房子还不错,又刚好你楼下这层是个南北通透的大平层,里面的装潢还算过得去,我置些新家具之类的,放那里散散味,几个月后用,正好。”
哦,贺知章还真是个好人。
这个点了,他一个大佬,不能好好休息,还跑到夹在学区商圈里这种老旧的房子里,亲力亲为的给吕苏盯装修。
尽管感觉怪怪的,可贺知章没说出格的话,我总不能自作多情的认为,贺知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所以我打了个哈哈:“那贺老师,你先忙哈。”
“苏苏也来了。她在你家门口呢,她刚敲你门没人开门,打你电话,你在通话中,她说,她好些天没见你,想找你说说话。”
说完,贺知章抬起脸,他很随意的用手推了推眼镜:“三思,你们先聊着,晚点我上来接苏苏。”
一听这话,我顾不上太多,连忙跑上去。
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纱裙,手臂里勾着一个小小的斜挎包,吕苏背靠着斑驳的墙,她用脚尖掂着抬着,在玩影子,玩得很投入。
我连忙上前,边开门边说:“苏苏,你来了,打不通电话,咋不给我发微信?”
收回脚,吕苏走到护栏边伸长脖子往下望了望,她压着嗓子:“不是我真想来,贺知章逼我来的。”
今晚我的血槽,其实差不多空了,脑子也是,所以我对这句简简单单的话,展现出了智障般的理解无能:“什么?”
吕苏撇了撇嘴:“还能是什么。贺知章想见你,拿我当幌子使呗。”
进门后,吕苏径直坐在百香果架下的沙发上,她双手往后随意敞开着,声音还是跟做贼那样压到极低:“我最近真快给贺知章烦半死。他下班回来就非要拽着我,跟我聊你,他还在那里自我攻略,说有没有可能其实你心里一直爱慕的人是他,只是时间节点不对错过了——他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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