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介于颤与稳之间:“谢谢林先生这些年以来,对我的关照。以后,我祝林先生你顺心如意,早日成家立室。”
“好。”
像林奕东这种话痨,居然在这一刻惜字如金,他字正腔圆的吐出一粒字后:“我也祝你。你祝我什么,我就祝你什么。”
没再说话,阮清的呼吸声透过电话信号的介质,淡有若无的却很快充斥填满整个空间。
我忽然感觉到阵阵窒息。
作为旁观者的我,感到窒息。
而林奕东,似乎更甚。
他眉头皱得更甚:“清清,我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没关系的,奕东。”
阮清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平和,温婉,就像一抹风吹来,又像一阵风般匆匆散去。
她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