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杯，看向裴佔，“裴总，赏脸。”
裴佔没动。
秦朗上前一步，挡在前面：“裴总今晚不饮酒。”
白敬辞自然明白裴佔的用意，并未多说。
反倒是一旁的白崇山脸色铁青，咳嗽一声：“敬辞，去敬下一桌。”
羌蕊端着酒杯，走到林清宜面前，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羌蕊的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微微倾身，酒杯碰了碰林清宜面前的果汁杯。
“新婚快乐。”羌蕊低声恭贺。
“你也是。”林清宜回应。
就在羌蕊直起身退后的瞬间，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突然脚下一绊，直直朝着林清宜撞来。
托盘上是满满几杯红酒。
裴佔眼疾手快，一把将林清宜拉入怀中，但几滴红酒还是溅在了她的黑色长裙上，留下暗红的印记。
“怎么做事的！”白崇山身后的一个年轻女人厉声呵斥。
正是白敬辞的堂妹，白芷。
“还不快给裴太太道歉！”
侍应生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白芷转头看向林清宜，满脸歉意：“裴太太，实在对不住，这裙子脏了，穿着不舒服，楼上给女宾备了休息室和备用礼服，我带您去换一套吧。”
林清宜低头看了一眼裙摆。
红酒渍并不明显，但白芷的意图太明显了。
这是冲着她来的。
林清宜没说话，转头看向裴佔。
裴佔目光深邃，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去吧。”他声音平静，“秦朗跟着。”
白芷脸色微变：“裴总，女宾休息室，秦特助跟着怕是不方便吧？”
裴佔抬眼，目光如刀：“怎么，白家的休息室里，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白崇山立刻出声：“裴总多虑了，既然秦特助要去，就在休息室门外守着便是。”
林清宜站起身，拍了拍裴佔的手背：“我很快回来。”
她跟着白芷走向二楼。
秦朗不远不近地坠在后面。
二楼走廊尽头，白芷推开一扇红木门，“裴太太，里面有全新的礼服，您慢慢挑。”
林清宜走进去。
房间很大，布置奢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甜香。
门在身后关上。
林清宜走到衣柜前，没有去拿衣服，而是转身走向窗户。
窗户是锁死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香顺着鼻腔钻入，大脑瞬间传来一丝轻微的眩晕。
林清宜眼神一凛。
迷香。
羌蕊刚才敬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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