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当头浇下的冷水,把周劲川满腔的怒火和不甘瞬间浇灭了一大半。
他气她算得太清,气她没心没肺,可他更舍不得看她受累。
周劲川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硬生生地把所有的火气咽了回去。
他知道,以林秋云现在这个防备心极重的状态,自己要是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跟她掰扯下去,局面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逼得太紧,这女人说不定真能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好。”周劲川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你先躺下休息,我回车队了。”
说完,他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说,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等等。”林秋云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扫过单人床凉席上散落的那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你的钱带走。”
一万块钱,就这么大剌剌地扔在床上,她林秋云虽然爱钱,但这钱烫手,她不能拿。
周劲川的脚步在门槛处猛地顿住。
“我说过了,这钱是给你的。”周劲川连头都没回,“你要是不想要,嫌它碍事,就直接顺着窗户扔大街上去。反正老子给出去的东西,绝不可能再往回拿。”
“砰”的一声闷响。
木门被他重重地摔上。
林秋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满床的绿票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到床边,脱了鞋,连外衣都没脱,直接和衣躺在了那一堆大团结旁边。
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周劲川摔上木门后,踩着狭窄老旧的楼梯往下走。
木板年久失修,被他沉重的步伐踩得发出一声声发闷的吱呀声。
他满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从口袋里摸出半盒大前门,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却没有点火。
走到楼梯拐角处,稍微吹了点外头的堂风,周劲川那被气昏的头脑总算找回了一点理智。
他站在阴影里,回味着林秋云刚才那番条理分明、要跟他划清界限的话,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让他后背发凉的念头。
他去了羊城大半个月,这整整半个多月里,林秋云就一个人守在这个饭馆里。
秋云饭馆现在的生意有多火爆,他比谁都清楚。
每天中午和晚上,化肥厂、翻砂厂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