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建国头也不回地喝了一声,“把他给我扣下。我看他刚才跳得挺欢,跟朱丰收关系肯定不一般,一并问问。”
两个年轻公安上去就把黄毛反剪了双手。
朱老太这下真慌了,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傻不愣登地看着干儿子被押走。
十分钟后,审讯室。
李国顺坐在铁椅子上,对面是薛建国和另一个负责记录的年轻公安。
“说吧。”
薛建国翻开本子,“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一字一句给我说清楚。你要是敢做伪证,你知道后果。”
李国顺身体微微前倾,不紧不慢地把昨晚的事倒了一遍。
怎么被骗进包厢,路过有人出来求救,自己怎么找过去,门怎么敲不开,最后拿铁棍砸门。
“薛队,那隔音门是特制的,里头塞了隔音棉,包了铁皮。那锁舌死死咬在门框里。我要不是为了救人,吃饱了撑的去砸人家的门?”
李国顺说得掷地有声。
薛建国拿笔敲了敲桌面。
“那好,既然门踹开了,你把人救下就行了。为什么把朱丰收打成重伤?鼻梁骨粉碎,断了三根肋骨,你这叫见义勇为?你这分明是故意伤害,泄私愤!”
李国顺早料到他会这么问。
“薛队,您这话就不讲理了。那肥猪两百多斤,压在人家姑娘身上,衣服都给扯烂了!我冲进去的时候,他正发狂呢!我上去扯他,他挥拳头要打我,我能不还手?我总不能站着让他打死吧!”
“他打你?”
薛建国气极反笑,“就他那体型,喝了酒,还能打得过你这个车队出来的?你这防卫过当的帽子都戴不稳。”
“哎哟薛队,他体型大,体重占优啊。我哪知道他外强中干?再说当时那情况,人家姑娘叫得嗓子都哑了,我急眼了,拳头没个轻重也是人之常情。换了您,看见黄花大闺女快被糟蹋了,您能上去慢条斯理地跟他普法?”
薛建国被他这套说辞堵得半天没出声。
这小子今天是开了窍了,字字句句踩在法律界限上。
“行,算你能说。”
薛建国身子往后一靠,“但办案讲证据。你一口咬定朱丰收下迷药,强奸未遂,药呢?杯子呢?那受害的女同志呢?你总不能空口白牙地让我给人定罪吧。”
李国顺冷笑一声。
“薛队,我既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