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步子迈得极大,胸膛剧烈起伏着,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正屋里透着刚刷过石灰的干爽味儿。
李国顺大步走到架子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怀里滚烫的女人放了上去。
刚一沾着床铺,彭晓芳像是被烙铁烫了似的,猛地蜷缩起单薄的身子。
药效已经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丝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灼人的火海。
“热……救我……”
她嘴里胡乱地呢喃着,一双手毫无章法地去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件本就残破不堪的旗袍发出裂帛声,大片大片的白腻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得人眼晕。
李国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睛红得充血。
他这辈子活了快三十年,虽然是个混不吝的糙汉子,可从来没干过趁人之危的畜生事。
“晓芳,你别抓了!”
李国顺粗喘着气,单膝跪在床沿上,反手一把攥住她乱抓的手腕,声音哑得快要听不出原音,“你忍一忍,顺哥去给你打盆凉水降降温!”
说着,他就要起身往外走。
可还没等他站直,衣领猛地被拽住了。
彭晓芳哪里还能听进去半个字。
她顺着男人粗壮的小臂攀上去,两条软绵绵的胳膊死死搂住了李国顺的脖颈。
下一秒,一股带着浓烈酒气和甜腻馨香的滚烫气息扑面而来。
彭晓芳仰起头,那双平时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满是求生的本能和难耐的媚态。
李国顺浑身的肌肉紧绷,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粗重。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糙老爷们,怀里抱着自个儿心尖尖上的女人,这女人还被那种下三滥的脏药逼得像只发了情的猫一样往他身上蹭。
这要是还能忍得住,他李国顺干脆挥刀自宫当太监得了!
可他心里头那道坎过不去。
他想把人清清白白、风风光光地娶进门,不想在这种不清不醒的当口要了她,怕她醒了之后会恨他,觉得他跟那个姓朱的肥猪没两样。
“晓芳,你松手,听话。”
李国顺咬破了舌尖,尝到了一股子血腥味,硬生生把那股子邪火往下压了压。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去掰开彭晓芳死死搂着他脖颈的胳膊。
可他刚一动作,怀里的女人就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对现在的彭晓芳来说,眼前这个男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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