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痕迹。
这是一间难得的“明号”!
陆远跨步走进去。
号舍不足两平米,三面是厚重的青砖墙,一面敞开。
里面只有两块可以活动的粗糙木板,一块当桌案,一块当坐凳。
晚上睡觉时,把桌案的木板抽下来拼在一起,人只能蜷缩着身子勉强躺下。
这号舍闲置了三年,木板上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角落里还结满了蛛网,散发着一股阴冷的霉味。
换做其他书生,此刻怕是只能用袖子随便擦擦,苦苦忍受着霉味和蚊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