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对的,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严老夫子站在廊檐下,死活不肯上车。
“老夫行得正坐得端!老夫倒要看看,哪个狗官敢来锁老夫!”
陆远二话不说,直接让燕祁把老夫子半请半抱地弄上了马车。
“夫子,您的清誉比命还重,不能折辱在这帮宵小手里!长生和安安还需要您护着!”
只留下死活都不走的三牛,说必须保护姐夫,怎么都不肯走,陆远没办法只能同意。
伴随着车轱辘压过青石板的沉闷声响,几辆马车在燕祁和几个忠心护院的护送下,趁着夜色从后巷悄然离去。
看着马车消失在夜幕中,陆远紧绷的肩膀这才微微松懈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