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
客栈外的告示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围观的学子们群情激愤。
金万贯的手下得知消息,立刻带着人赶来,强行撕下了所有的告示。
在金万贯的内宅里。
一个精瘦的账房先生拿着那半张撕下来的告示,放在鼻尖闻了闻,又对着阳光照了照。
账房先生突然冷笑出声。
“东家,这写告示的人,是个蠢货。”
账房指着纸张边缘,那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的梅花暗纹,以及那股独特的松烟香味。
“这等顶级的澄心堂纸和徽州松烟墨,全广平府也找不出几家能用得起的。”
“这梅花暗纹,正是城西绸缎庄裴家的独有印记!”
金万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脸狞笑。
“好啊!我正愁找不着这背后使绊子的小鬼。原来是裴家那个不知死活的!”
“来人!拿上刁师爷的片子,去府衙调人!”
这天傍晚。
林家大院里,陆远正陪着清月在院子里核对账目,心里总觉得有些发慌。
突然,“砰”的一声闷响,林家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个满身是血、衣衫褴褛的半大少年,跌跌撞撞地扑倒在青石板上。
正是裴轩的心腹小厮,阿福!
阿福连滚带爬地冲到陆远脚下,抱住陆远的腿,哭嚎声凄厉得让人心惊肉跳。
“陆相公!救命啊!救救我家少爷!”
陆远手里的账本掉在地上,他一把将阿福拽了起来,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裴兄怎么了?”
阿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的血污。
“今日下午,金万贯带着几十个如狼似虎的衙役,直接踹开了我们裴家的大门!”
“他们拿着那告示,硬说我家少爷勾结山匪,造谣生事,意图谋反!”
“我家老爷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这话,当场气得吐了血,差点晕死过去。”
阿福颤抖着哭诉:“老爷强撑着醒过来,为了保住少爷,亲自去库房拿了三千两银票,塞给金万贯求情。”
“可那金万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啊!”
“他收了银票,嘴上说不为难老爷,转头就翻脸不认人!”
“他指使衙役不仅砸了少爷的院子,还当着老爷的面,把少爷打得半死!”
阿福嚎啕大哭,重重地在地上磕头。
“他们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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