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那好铺子不要了吗?况且就算这间铺子不要了,那其他的铺子呢,还是一样有这规矩,那我们还做不做酒楼生意了?”
“大哥莫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陆远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笃定,而是眼中浮现出几分深思与怀疑。
“我听严老夫子提过,这位新知府是两榜进士出身的清流,来广平府是为了填补上一任知府贪墨留下的烂摊子。”
“前任不仅亏空了府衙几十万两的库银,连周边防汛的河堤都年久失修。所以新知府一上任就四处筹钱补窟窿。”
陆远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十分幽深:“但,官场上的清流名声,有时候也是能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