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苏娘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哭着道出了深埋心底的心酸往事。
“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自幼跟着老爹走南闯北卖手艺,大冬天还在冰水里洗菜,吃尽了苦头,落下了宫寒的毛病。”
“我的小日子从来就没准过,有时候三四个月才来一次。我也没个人能倾诉……”
苏娘哽咽着,泪眼婆娑地看着大牛。
“况且这次我也没什么反胃恶心的异常,我哪里敢往怀孕上想啊?”
她反手紧紧抓着大牛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哭得肝肠寸断。
“大牛哥,我从小没了娘,也没有了爹,像浮萍一样。”
“我这辈子最盼的,就是能有个真正与我血脉相连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