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小厮卸货,一边爽朗地说道,“我提拔了账房老李的侄子做前堂管事,那小子机灵得很,能独当一面了。”
“我这才抽得出空,给你们送些咱村里刚出的新酒和一些土产,顺带把这几个月的账目送来。”
一家人欢天喜地地迎着二牛进了堂屋。
晚饭桌上,大牛特意下厨,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酒菜。
大牛给二牛倒了满满一大碗酒,清月则迫不及待地打听起家里的近况。
“二哥,娘身体可好?二嫂和孩子怎么样了?”
提到妻儿,二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娘身体硬朗得很,那周围住的邻居都认识了,不忙的时候经常出去串门,逢人就夸妹夫有出息。”
“你二嫂把后宅管得妥妥帖帖。长宁那臭小子壮得像头小牛犊,现在正满院子扶着墙学走路呢,皮得很!”
听到这里,众人都笑了起来,浓浓的人情味在饭桌上弥漫。
陆远给二牛夹了一筷子菜,问道:“徐宴那孩子呢?在县城书院学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