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便是。我们去会会这位沈老夫人。”
陆远笑了笑。
半个时辰后,三人来到了桐花巷的沈家大宅前。
推开厚重的朱漆大门,院内果然是宽敞明亮,青砖铺地。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满院子摆放着的高低错落的花盆,简直像个小型的花鸟园,清幽雅致。
正屋的廊檐下,一位满头银发、穿着素净布衣的老妇人,正愁眉苦脸地蹲在一盆有些枯黄的兰草前。
老妇人手里拿着个木质小水壶,长吁短叹,眼眶微红。
“沈老夫人,我又带人来看院子了。”王牙婆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沈老夫人头都没抬,声音冷硬中透着一丝沙哑。
“看什么看?走走走,别踩坏了我儿的青苔!”
林三牛被这老太太的脾气噎了一下,刚想说话,却被陆远拦住了。
陆远没有生气,他缓步上前,目光落在了那盆枯黄的兰草上。
只看了一眼,他便看出了端倪。
前世在现代,他不仅是材料学博士,为了研究植物纤维,对农业种植也颇有涉猎。
“老夫人,这盆建兰,可是最近总是烂根,叶片发黄,无论怎么浇水施肥都不见好转?”陆远温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