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的，可是看出了什么门道？”
林清月心思分外细腻。
她放下手里的抹布，一双明眸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大哥莫急。这几日我带着春桃去东市的早集买菜，特意留意了一番。”
清月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府城里的达官贵人多，每天早集上，都有许多大户人家的大丫鬟和管事婆子，专门出来采购新鲜花草和高档食材。”
“这些人，就是各府后宅的‘眼睛’和‘嘴巴’。”
清月眼睛一亮，提出了一个“曲线救国”之法。
“咱们既然没有门路直接请那些夫人小姐，不如先去拢络这些大丫鬟！”
陆远听完，毫不吝啬地抚掌大笑。
“好一招投石问路！娘子这生意经，也算是彻底出师了！”
说干就干。
清月立刻钻进后厨，拉着苏娘和刚到的两个小丫鬟忙活起来。
苏娘拿出了看家本领，做出了最精美的一批水晶桂花糕和绿豆冰糕。
这些糕点没有用荤油，只用了清淡的素油和花蜜，颜色晶莹剔透，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清月让三牛去买了许多干净的小巧竹编盒子，里面垫上防油的白棉纸。
将糕点切成小巧精致的一口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盒子里。
连续三天的清晨。
林清月带着春桃，提着食盒，在东市早集最繁华的路口，摆了个不起眼的小摊。
她们不卖钱，也不大声吆喝。
只要看到衣着体面、挎着精致采买篮子的大户人家丫鬟路过。
清月便温婉有礼地迎上去，客客气气地递上一个竹编小盒。
“这位姐姐，我们是荷花淀新开的‘沁芳斋’。这是本店独家秘制的夏日冷吃糕点，特意赠与姐姐品尝。”
起初，那些大府里的丫鬟们都有些防备，不敢随便接陌生人的吃食。
但林清月说话温声细语，姿态不卑不亢，没有半点市侩之气。
再加上那竹盒里的点心确实精致诱人，散发着淡淡的桂花清香，很难让人拒绝。
自然，也有一些脸皮厚的市井大妈，看着不要钱，便想一窝蜂地冲上来抢。
“哎哟，白给的啊？给老娘也拿几盒！”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妈伸出胖手就抓。
春桃吓了一跳，正要阻拦。
林清月却不慌不忙地用身子护住食盒，脸上挂着笑，语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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