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云纹锦袍、面容倨傲的年轻公子站了起来。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上下打量着陆远的破旧青衫,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敌意。
“你就是那个在县试中,靠着一篇哗众取宠策论的陆远?听说还开了家酒楼,商人怎么也想考举人。”
锦袍公子冷笑一声,眼神刻薄。
“我倒要看看,你这酒楼掌柜,到底配不配坐进这天字班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