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折扇都忘了摇。
这怎么回事?官差怎么来得这么快?!
陆远昨晚料定今天会有人闹事,一大早就亲自去县衙和回春堂打点好了一切,请他们今日来赴宴看戏!
“有劳杜大夫。”陆远微微拱手。
杜大夫点点头,神色冷峻地上前。
他先是拿出一根银针,探入那几盘蔬菜的汤汁中,银针毫无变化。
接着,他又倒了一点特殊的药水在菜里,仔细观察了片刻。
杜大夫转过身,面向所有食客,朗声宣布。
“老朽行医四十余年,愿以名誉担保!”
“这桌上的饭菜干干净净,全是上等时蔬,毫无半点毒物!”
此话一出,食客们悬着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
地上的壮汉却急了,还在那儿装模作样地抽搐:“哎哟……没毒我们怎么会这样……肯定是慢性毒药……”
杜大夫冷笑一声,走过去,一把扣住领头壮汉的手腕。
只探了不到两个呼吸的脉象。
杜大夫站起身,满脸鄙夷地甩开他的手,毫不留情地当众揭穿。
“脉象平稳有力,气血旺盛,你哪来的中毒之象!”
杜大夫指着他嘴边的白沫,大声冷喝:“你们根本就没中毒!这嘴里的白沫,分明是提前嚼了皂角粉吐出来的把戏!”
哗——!
全场食客一片哗然!
大家都不傻,有回春堂的杜大夫亲自作证,立刻就明白这是有人在恶意构陷,想毁了酒楼的名声!
“好啊!原来是来讹诈的泼皮!”
“把他们抓起来送官!这种黑心肝的畜生太可恶了!”
食客们群情激愤,纷纷指责。
那几个壮汉见事情彻底败露,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装病?
他们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师爷和捕快面前。
“官爷饶命!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陆远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可没打算给这群跳梁小丑喘息的机会。
“春桃!”
陆远眼神一厉,大喝一声。
一直等在后厨门帘后的春桃,立刻端着一个盖着黑布的大木盆走了出来。
“砰”的一声,木盆放在了大堂中央。
黑布掀开,里面赫然是昨晚被掉包的那批、沾满白色粉末的水芹菜!
陆远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那几个混混,周身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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